清风洞的篝火燃到后半夜,火星子在风里明灭。沈惊鸿握着软剑靠在洞口藤蔓后,目光扫过崖底闪烁的绿光——那是追踪蛊的余韵,像条毒蛇般缠在夜色里。凌霜雪站在他身侧,指尖凝着半融的冰棱,测蛊针在她掌心微微发烫:“蛊师离得还远,但数量在增加,至少有二十人。”
洞内,楚嫣然抱着念安坐在干草堆上,小家伙夜里醒了两回,小嘴瘪着找母亲的奶,喂完后又攥着她的衣襟沉沉睡去,小手里还紧紧捏着那枚“安”字布偶。叶枫走过来,轻轻帮他们掖了掖薄毯:“明天你带念安去古槐村,一定要小心,清颜和巫玄会帮你。”楚嫣然点头,指尖划过儿子柔软的额发:“你去崖底也别冲动,我们早点汇合。”
天刚蒙蒙亮,洞外的露水还没干,众人就按计划分两路行动。楚嫣然用布条将念安牢牢绑在身前,苏清颜把装着米糊的陶罐塞进她行囊,又递过一瓶驱虫药:“这药能防地行蛊,遇到危险就撒。”巫玄扛着改造后的机关盒,盒身刻着“测蛊纹”,遇到蛊虫会自动发出轻响:“我这盒子能探路,你们跟在我后面。”
另一路,叶枫将青铜牌揣进怀里——昨晚他拓下了祭坛防御图,此刻正反复确认薄弱点。楚长风检查完剑刃,又给剑鞘上抹了层驱蛊油:“崖底的蛊虫怕这个,遇到偷袭能挡一挡。”洛倾雪把蛊丝缠在手腕上,指尖勾出一缕银线:“我先去前面探路,有情况就扯三下蛊丝。” 沈惊鸿和凌霜雪留在洞里,两人正用藤蔓和枯枝加固洞口:“我们会在洞外布三个陷阱,只要蛊师靠近,就会触发机关洒焚蛊油。”凌霜雪又把测蛊针挂在藤蔓上,“这针一红,我们就发信号弹,你们看到就赶紧回来。”
两路队伍在洞口告别,楚嫣然抱着念安挥了挥手,小家伙也伸出小手,咿呀地朝着叶枫的方向喊了声。叶枫点头,转身跟着楚长风、洛倾雪往崖底走;楚嫣然则跟着巫玄、苏清颜,往十里外的古槐村去。
古槐村外的槐树林透着晨雾,老槐树的枝干粗壮,槐叶上挂着晶莹的晨露。巫玄的机关盒突然“嘀嘀”响了两声,苏清颜立刻停下脚步:“有蛊虫!”楚嫣然怀里的念安也突然哭闹起来,小手指着树后——三只“飞蚁蛊”正从槐叶间飞出来,通体乌黑,翅膀上还带着毒粉。 “别让它们靠近念安!”苏清颜掏出驱虫药粉撒在半空,毒粉遇药瞬间消散;巫玄打开机关盒,几只小木鸟飞出来,嘴里衔着火星,将剩下的飞蚁蛊烧得干干净净。刚解决完蛊虫,就听到树林里传来哭声,一个老妇人抱着孩子坐在树根下,身边的篮子翻倒,草药撒了一地。
“大娘,怎么了?”楚嫣然走过去,念安的哭声渐渐小了,好奇地盯着老妇人怀里的孩子。老妇人抹着泪说:“早上来采草药,遇到穿灰袍的人,他们要抓我的孙儿,我抱着孩子跑进来,腿被他们的蛊虫咬了……”说着掀起裤腿,小腿上有个乌黑的伤口,正往外渗着毒水。
苏清颜立刻掏出解毒膏帮她敷上:“这是蛊师的‘噬血蛊’咬的,再晚一步毒就入骨髓了。”巫玄则在周围布下简易机关:“这里不安全,我们送您回村吧。”老妇人感激地点头,路上说:“最近总有人来村里抓孩子,说要拿去‘祭鼎’,好多人家都把孩子藏起来了。”
楚嫣然心里一沉——这正是蛊尊要的“活魂引”,看来他还在凑齐二十个孩子。到了村口,村民们看到他们带着老妇人回来,都围了上来,一个壮年汉子说:“昨晚有蛊师在村外晃悠,我们用锄头赶跑了,你们要是来采槐叶露,可得快些,听说那些人还会来。”
巫玄选了棵最粗的老槐树,苏清颜用玉簪轻轻刮下槐叶上的晨露,装进瓷瓶里。楚嫣然抱着念安站在一旁,突然发现念安又开始扭动,小脑袋朝着村外的方向——是蛊师来了!“快装!蛊师往这边来了!”她喊道,巫玄立刻收起瓷瓶,众人护着老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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