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图纸,咱们把两宅的隔墙打通,空院子改成演武场,过儿每日练完功,就能在旁边的水池子里戏水。
想起孩子在泥地里打滚的模样,我忍不住笑了。
咱们的卧房重新修缮,再砌个暖阁,冬日里煮酒赏雪最是相宜。
穆念慈停下手中的木勺,目光落在图纸上新建的马厩处。
我凑近她,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艾草香:往后咱们置辆雕花马车,进城采买时,过儿坐在车辕上赶马,你我在车厢里喝茶。遇上赶集,装满绸缎粮食的车子,哒哒地碾过青石板路,那才叫日子。
灶火忽然噼啪炸开,惊得她一颤。
我看见她睫毛上跃动的火星,像是落进深潭的星火,终于泛起了涟漪。
过儿的笑声从院外传来,混着新割青草的气息,飘进渐渐暗下来的暮色里。
或许,所谓家,就是在旧时光的废墟上,重新筑起有温度的烟火。
穆念慈攥着衣角的指尖微微发白,晨雾漫进堂屋,将她单薄的身影笼在纱帐般的朦胧里。
她盯着我手中的地契图纸,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像受惊的蝶翅:相公,我们方才结婚,这日子还在后头,倘若把钱现在使完了,以后可如何是好?
梁间的燕子突然振翅掠过,惊落几片积尘。
我望着她鬓边褪色的银簪——那才是她仅有的首饰,磨得发亮的簪头还缠着半截红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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