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轻柔:“表哥,你这只惹得姑父如此动怒的‘爪子’……是不是也该剁下来,喂狗才干净?”
沈殊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剧烈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身体筛糠般抖个不停,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衫,看向虞槿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虞槿这才缓缓抽出染血的护甲。
她优雅地抬起手,看着护甲尖端那抹刺目的暗红,然后,竟旁若无人地将那染血的指尖,轻轻按在了紫檀木书案光滑如镜的桌面上。
蘸着沈殊伤口里流出的血,她开始在桌面上勾勒。
一笔,又一笔。
动作从容不迫,如同在绘制一幅工笔花鸟。
一个诡异的图形渐渐成型。
半弯的、锋利的、带着不祥气息的月牙。
“既然暂时除不掉她,”虞槿蘸着血,细细描摹着那月牙的轮廓,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让整个书房的温度骤降,“那便让王爷……亲手剐了她,岂不更妙?”
听雪院。
晨露凝结在院中几竿疏竹的叶尖,尚未滴落。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草药苦涩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萧隐赤膊坐在冰冷的石阶上,古铜色的上身肌肉虬结,线条悍利如刀劈斧凿。
然而左臂近肩处,一道狰狞的贯穿剑伤却破坏了这份强悍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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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边缘皮肉翻卷,颜色暗沉,已然开始腐败,散发出不祥的气息。
一名须发皆白的老军医,额角布满细密的汗珠,正用烧红的小刀,小心翼翼地剜去伤口周围发黑坏死的腐肉。
每一次下刀,都带起细小的血沫和令人牙酸的轻微声响。萧隐的眉头紧锁,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额角青筋微微跳动,却硬是没发出一声痛哼。
沈璃捧着一个粗陶药碗,垂眸侍立在一旁。碗中浓黑的药汁散发着刺鼻的苦味。
她身上还穿着昨夜那身湿透又干硬、沾满泥污和血渍的粗麻衣裙,湿发凌乱地贴在颊边颈侧,锁骨下毒疮的脓血将衣料黏在皮肤上,狼狈不堪。
唯有那双眼睛,低垂着,掩去了所有情绪,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忽然,一只染血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按在了她的肩上!
那手上还带着剜肉时的血污和药粉的黏腻。
巨大的力量传来,沈璃猝不及防,整个人被这股力量猛地一拽,重重跌坐下去!
不是跌在地上,而是直接跌坐在了萧隐肌肉紧绷、滚烫如铁的大腿之上!
冰冷的石阶寒意瞬间被隔绝,取而代之的是男人身体散发出的惊人热力,透过薄薄的衣料灼烫着她的肌肤。
腰侧清晰地感受到他大腿肌肉坚硬如石的轮廓。
“舔干净。”
冰冷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审视。
萧隐那只染血的右手拇指,粗粝的指腹带着血痂的硬粒和药粉的黏腻,重重抹过沈璃颈侧那道已经结痂的伤口——那是昨夜沈殊剑锋擦过留下的痕迹。
指腹的力道毫不怜惜,如同在擦拭一件沾了污迹的器物。
血迹被抹开,露出底下翻着粉红嫩肉的伤口。
然后,那根带着她颈间血痂和他自己血腥气的手指,直接抵上了她苍白干裂的唇缝!浓烈的铁锈味瞬间充斥了她的口鼻。
“本王的血……”萧隐俯视着她,深不见底的墨瞳紧紧攫住她低垂的眼,呼吸喷在她的额发上,“比洛水里的……好喝么?”
沈璃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
屈辱、冰冷、还有一丝难以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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