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释然,总算把话挑明了。
荣锦绣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却还是问出口:“怎么个‘支持与合作’法?”
“新光厂的事已经成了风口浪尖。”荣锦生的语气沉了下来,开始分析利害,“再拖下去,曲红缨和祁同伟只会更有借口兴风作浪,到时候侯向阳和蓝焜未必还能坐得住——他们要是亲自过问,事情就不好收场了。更别忘了怀进取,他是肖老的老部下,要是真豁出去进京告状……”他顿了顿,看着姐姐的脸色,“我知道你不想让外人插手,但现在是非常时期。”
荣锦绣默然。弟弟说的是实情——省长蓝焜已经三次让秘书来问新光厂的进展,省委书记侯向阳虽没明说,可媒体的报道越来越密集,舆论发酵得厉害,难保他不会介入。至于怀进取那个老家伙,这些年一直跟荣家不对付,要是真被祁同伟说动,怕是会咬着不放,确实是心腹大患。
“仁兴区那个近二百亿的综合项目,我们独吞不下。”荣锦生终于切入正题,语气笃定,“我这次请来了陈玉蓉、谢芳菲和郑均豪,让他们入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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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额是不是让得太多了?”荣锦绣微微蹙眉,本能地反驳——荣家辛苦谈下来的项目,平白让出去利益,她心里不舒服。
“陈玉蓉占大头,谢、郑两家只是象征性参与。”荣锦生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他知道姐姐精明强干,却有时太看重眼前的利益,“非常时期,得懂取舍。”
“他们图什么?”荣锦绣问出口就觉得多余,可话已出口,还是等着弟弟的回答。
荣锦生轻笑一声,端起茶杯喝了口,缓缓道:“还能图什么?‘仇祁’二字罢了。”
他顿了顿,把三人的底细拆解得更明白:“郑均豪的堂弟郑彭,前年在长天市的缉毒行动里,被祁同伟手下误当成毒贩同伙,打断了右腿,至今走路还微跛,郑家和祁同伟早就结了死仇;谢芳菲的兄长谢成林,之前在长天跟祁同伟争过一块地,祁同伟直接让人发了‘艳照门’的假照片,谢成林不仅丢了市发改委的职位,还被老家的宗族除名,谢芳菲恨他恨得牙痒痒;至于陈玉蓉……”
荣锦生的声音低了些:“她弟弟陈青岩,不过是在工程招标里压了祁同伟的关系户一头,就被安了个‘挪用公款’的罪名,判了十年。现在跟西南省那个许清兰关在一个监狱,陈青岩已经在里面熬了三年了。祁同伟当年被‘发配’到临海,背后就有陈玉蓉在京城推的波、助的澜。”
荣锦绣的心慢慢沉了下来,又很快定了——弟弟找来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反祁同盟”。这些人跟祁同伟有血海深仇,一旦联手,就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她沉吟了良久,指尖在桌沿划了个圈,最终缓缓点头。她不是不识时务的人——让出部分利益,换来强援共担风险,形成更强大的合力应对危机,这确实是眼下最明智的选择。
“你看得比姐远。”荣锦绣轻叹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诚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回去我跟爸说,家里这些产业,以后还是交给你来打理吧。”
“我可干不来!”荣锦生连连摆手,俊朗的脸上写满了敬谢不敏,他往后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我现在天天跟赛车、美人打交道,逍遥自在惯了。再说,姐你只是当局者迷,就算我不提醒,你很快也能想通。”
说罢,他笑着起身,拍了拍姐姐的肩膀,转身向不远处的三人招手,示意他们过来:“具体细节你们谈,我去活动活动筋骨。”他拎着球杆,慢悠悠地朝发球台走去,姿态闲适得像个来度假的公子哥。
荣锦生的球技其实平平,往日里挥杆总爱偏靶,可这次站定在发球台,他随意调整了下站姿,握着球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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