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推过去,语气带着难掩的兴奋,道:
“看这破题,看这论述,看这诗!”
“字字珠玑,篇篇锦绣!更难得是见解独到,气度俨然!”
“我清河县竟有如此英才,险些被埋没!”
周教谕和训导连忙仔细阅看。
初时还带着审视,越看越是心惊。
脸上也相继露出难以置信和叹服的神色。
“这,这破行藏之是,着实精妙!直指本源!”
“论富民一文,能结合实情,非空谈仁政,难得!难得!”
“诗亦清雅合度,非堆砌辞藻者可比。”
“单是这一手字,便足堪欣赏!”
几位考官低声交换着意见,越说越是激动。
他们阅卷无数,眼光毒辣,自然看得出这份卷子的分量。
在如此刁钻的题目下,能写出这样水准的文章。
其经史功底,思维深度,文学修养,恐怕已远非通过那么简单。
简直,堪称本场翘楚!
“此卷,必出圈无疑!”
周教谕捻着胡须,肯定道。
所谓出圈,即在第一场正场中,被考官特别标记为优秀。
意味着不仅通过,且名次必然靠前。
陈县令郑重地拿起朱笔,在试卷糊名处之外的特定位置,画上了一个显着的红色圈记。
想了想,又在旁边空白处,用极小的字批了四个字:
风骨初具,可造之材。
“此子名为何?”
“何方人士?”
陈县令问向负责记录的书吏。
书吏查了一下号牌登记,回道:
“回县尊。”
“丙字七十三号,考生王砚明。”
“本县河口镇杏花村人士。”
“王砚明,竟然是他?”
陈县令微微一愣。
……
考场外。
王砚明交卷后。
经过再次简单的核验,便被允许离开考棚。
走出那扇沉重的大门,午后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他深深吸了一口,将考棚内的压抑尽数吐出。
门外等候的人群,比清晨稀疏了许多。
但,仍有不少家长,仆役在寒风中翘首以盼。
王砚明目光扫过。
很快,就在街角一个背风的屋檐下,看到了父亲王二牛的身影。
王二牛也看到了儿子。
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快步迎了上来,问道:
“狗儿?”
“你,你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
他上下打量着儿子,生怕他是身体不适或出了什么意外,急切说道: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还是题太难了?”
看着父亲冻得发红的脸颊,王砚明心中一暖,连忙宽慰道:
“爹,我没事。”
“身体好得很。”
“题是做完了,检查无误,便交了卷。”
“在里面干坐着也是吹冷风,不如早点出来。”
“做完了?”
“都做完了?”
王二牛有些不敢相信。
他虽不懂考试,但也听人说过,县试第一场最重要。
往往要考到日头偏西,甚至,点灯时分,哪有这么早就出来的?
“那,那题目,你觉得难不难?”
他问得小心翼翼,生怕触动儿子不好的情绪。
闻言。
王砚明搀住父亲的手臂,一边引着他往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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