勘九郎指尖捏着那张破碎的合照,玻璃碴硌得掌心生疼,可这点疼痛远不及心里翻涌的焦虑。
这是他们三人唯一一张正经的合照,如今却成了他对抗高层冷漠的唯一支撑。“不行,绝不能让我爱罗一个人面对敌人。” 他猛地将照片塞进忍具包,金属拉链扣 “咔嗒” 一声扣紧,像是下定了某种决裂的决心。
他踉跄着走到病床边,抓起纸笔时,手腕还在因为毒素未清而微微颤抖。笔尖划过信纸,墨水晕开又被他用力划掉,重新写下的字迹越来越用力,纸页边缘都被指尖捏得发皱:“手鞠,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大概已经离开村子了。高层让我们守国境是为了‘稳定民心’,可我知道,他们是故意的。他们怕我们去救我爱罗,怕村里的年轻人跟着起哄,怕砂隐‘颜面扫地’。”
“你一直比我懂事,总是先考虑村子,可这次…… 手鞠,那是我们的弟弟啊。是小时候会躲在院子里,抱着玩偶偷偷抹眼泪的弟弟;是成为风影后,在深夜巡逻,只为让村民睡得安稳的弟弟。他从来没为自己活过,现在却要在敌人手里承受痛苦,我们怎么能在这里守着一道破栅栏,眼睁睁看着他出事?”
“高层说我爱罗是‘不稳定的怪物’,说他‘回不回来都一样’,可他们忘了,是我爱罗用沙盾挡住了多少次风沙,是我爱罗用力量守护了多少村民。我知道服从命令是忍者的本分,可我更知道,有些东西比命令更重要,那是我们之间的羁绊,是刻在骨血里的亲情。”
“我现在就会出发,我要去找我爱罗。如果你愿意,就想办法跟我汇合;如果你不能来,我也不怪你,只是请你好好守护砂隐,等我带着我爱罗回来。手鞠,我从来没求过你什么,这次…… 求你了,别让我爱罗一个人。”
写完信,他把信纸折成细条,快步走到窗边。窗台上的信鸽是他昨天偷偷养的,原本是想跟家人传递消息,现在却成了反抗命令的工具。他轻轻抚摸信鸽的羽毛,指尖能感受到它温热的体温,“拜托了,一定要亲手交到手鞠手里,一定要快。” 信鸽似乎听懂了他的急切,在他手心啄了两下,扑棱着翅膀冲向天空,灰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砂隐的黄沙背景里。
勘九郎看着信鸽飞远,转身抓起墙角的傀儡。傀儡的金属关节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将傀儡背在背上时,伤口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绷带。“这点痛算什么。” 他咬着牙,用忍具带将傀儡固定好,推开门就往外冲。
门口的忍者看到他,立刻围了上来:“勘九郎大人!您的身体还没恢复,毒素还没清干净,不能出去啊!”
“让开!” 勘九郎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他一把推开拦路的忍者,脚步踉跄却异常坚定,“我爱罗现在随时可能死,我没时间在这里躺着!” 忍者还想再拦,却被他眼神里的决绝吓住,那是一种不惜一切代价的疯狂,是愿意为弟弟赌上性命的执着。
勘九郎冲了出去,阳光刺眼得让他眯起眼睛。他朝着村口的方向快步走。
就在他快要走到村口时,一个瘦弱的身影突然从巷口拐出来,差点撞进他怀里。“小心!” 勘九郎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对方,抬头一看,竟是花凛。
可眼前的花凛,和他印象里那个总是带着怯生生笑容的女孩完全不同。她的眼神冷得像沙漠里的寒霜,嘴角没有一丝弧度,身上的忍者服沾着些许沙尘,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花凛?你怎么会在这里?” 勘九郎皱起眉头,下意识地挡在她身前,“你的身体还没好,你怎么跑出来了?”
花凛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勘九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举起自己的右手。她的手腕处,原本那许多道的刀疤已经完全消失,皮肤光滑得像是从未受过伤。
“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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