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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天官:九龙蚀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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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准备行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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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家那间混杂着旧木、灰尘和一丝若有若无霉味的房间,成了陈默临时的避风港。

接下来的几天,他几乎足不出户,靠着王胖子从家里厨房“顺”出来的食物和干净的饮水,以及一种近乎残酷的意志力,强迫自己休养恢复。

胸口的发丘印持续散发着温润的凉意,不仅压制着骨骼深处“蚀骨咒”的隐痛,似乎也加速了他伤势的愈合。

左臂的肿痛消退了不少,虽然依旧不能用力,但简单的活动已无大碍。

肋骨的刺痛也减轻了许多,只要不剧烈运动,基本不影响行动。只有脸色还带着失血后的苍白,以及眼底深处那抹无法抹去的、与年龄不符的沉郁。

王胖子则像一只被上了发条的陀螺,忙得团团转。

他先是动用了家里的关系,辗转打听到了那位据说精通山川地理的“怪脾气”老爷子的住处——就在潘家园附近的一条老胡同里,一个独门独院。

这天下午,估摸着老爷子午睡该醒了,王胖子揣着那张陈默手绘的简化版地图,拉着伤势稍愈的陈默,两人一前一后,悄悄走进了那条狭窄幽静、墙壁斑驳的胡同。

敲响那扇漆皮剥落的朱红色木门后,等了足足有五六分钟,就在王胖子以为没人在家,准备再敲时,门才“吱呀”一声拉开一条缝。

一个戴着老花镜、头发花白稀疏、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的老头,从门缝里警惕地打量着他们。

“干嘛的?”老爷子的声音干涩,带着一股老北京胡同串子的油滑和审视。

王胖子立刻堆起笑脸,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提出两瓶用旧报纸包着的二锅头:“胡爷爷,是我,胜利旧货铺老王家的儿子,王胜利!我爸让我来看看您,顺便……有点小事想请教您老。”

被称为胡爷爷的老头目光在王胖子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他手里的酒,最后落在站在后面、沉默不语的陈默身上,尤其是多看了他依旧不太自然的左臂一眼,这才慢悠悠地把门完全拉开。

“进来吧,小兔崽子。”他转身背着手往里走,“你爹那个铁公鸡,能让你提着酒来?准没好事。”

小院不大,却收拾得干净利落,与外面胡同的破败形成鲜明对比。

院里没有寻常人家种的花草,反而堆着一些奇形怪状的石头、几个半埋在土里的陶罐,墙角还立着个锈迹斑斑的、类似古代浑仪的金属架子,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古怪气息。

堂屋里更是如同一个微型的博物馆兼杂物间。

四面墙壁都被顶到天花板的书架占满,塞满了各种线装书、牛皮纸地图册和卷轴。

桌子上、地上,甚至太师椅的扶手上,都散落着各种罗盘、放大镜、标尺、以及更多叫不出名字的古怪仪器。

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墨锭和一种淡淡的、类似矿物粉末的气味。

胡老爷子自顾自地在主位的太师椅上坐下,指了指旁边的两张凳子,示意他们坐,然后拿起桌上的旱烟袋,慢条斯理地装烟丝,点着,深吸一口,浑浊的眼睛在烟雾后眯着:

“说吧,什么事?别拐弯抹角。”

王胖子连忙将手里的酒放在桌上,然后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那张折叠好的地图,双手递了过去:

“胡爷爷,您给掌掌眼,这地方,您听说过吗?雒水支流,一个叫‘隐翠谷’的地儿。”

胡老爷子接过地图,展开,只看了一眼,花白的眉毛就挑了起来。

他放下旱烟袋,从桌上摸过一个带着灯光的放大镜,凑近了仔细观看那简陋的线条。

堂屋里一时间只剩下老爷子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鸽哨声。陈默的心提了起来,紧紧盯着老爷子的表情。

看了足足有十来分钟,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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