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是有虫子落在我头上，封总只是在帮我抓虫子。”
黎漾小声解释。
封驰轻笑，“没错，虫子，还是一只大~虫子。傅总，你们公司可得好好做做驱虫了。”
傅承州指尖在大腿上轻轻敲击，眼眸半眯，“是吗？那把夏珠赶出去，也是因为有虫子吗？”
黎漾就知道傅承州不会放过她。
“傅总，今天和封总聊的是华南mall的合同内容，都是机密。根据规定，实习生是不能参与这种级别项目的旁听的。”
“可她不是别人，她是我女朋友。”
“黎漾，这种错误，我只允许你犯一次。”
傅承州冰冷地对下一句话，拍拍裤腿起身。
走之前，他扫了黎漾一眼，压迫感十足，“开完会，来我办公室一趟。”
“至于封总。这里是南氏，不是封氏，还望封总不要对我的女员工动手动脚，不然传出去，名声不好听。”
丢下这句话，傅承州牵着叶夏珠的手离开，背影都透着不悦。
至此，封驰彻底失去了逗弄黎漾的兴致。
他坐回位置上，好整以暇地开口，“开始吧。”
谈判终于正式开始。
黎漾打开投影仪，把她起了个大早准备好的方案展示出来。
“根据封氏提供的客流数据，我们已经对动线设计进行了细致的调整。”
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操作着投影仪，屏幕上迅速切换一系列的图表和数据。
“封氏如果仍然坚持70％的核心商铺占比，那么政策上也是不允许的。”
黎漾的介绍专业精准，甚至在封驰故意提出刁难的问题时，她也能够从容不迫地用三维模型当场修改方案。
黎漾提出一个折中的方案，“南氏愿意让出12%的餐饮区，换封氏接受49%的商铺占比。”
封驰突然倾身向前，带上一丝挑衅，“如果我说不呢？”
“那封氏需要自行承担三千万超规罚款。”
黎漾的回答简洁，她晃了晃手机，“顺便说个题外话，贵司这个月，资金链似乎出现了问题？
封驰脸色一变。
这个事是封氏机密，黎漾是如何得知的？
他沉默几秒，最终在权衡利弊之后，松口一步，“既然南氏执意如此，封氏也可以交个朋友。”
封驰拿起钢笔，利落地在合同上签下名字，“黎部长不如跳槽来当我的商业间谍？”
“过奖。”
黎漾神色平淡地收走签好的文件，“只是比某些人多做了三套预案而已。”
有了这个业绩，她不仅能拿到丰厚的提成，离她的目标也更进一步。
走向电梯时，黎漾下腹再次传来一阵绞痛，她不得不停住脚步。
算了算，她的生理期快到日子了。
黎漾暗自苦笑，努力稳住步伐，趔趄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昨天泡了那么久的冰，这次的生理期怕是会不好过。
她刚刚坐下，还没喘上一口气，就接到傅承州的电话。
“你现在来一趟总裁办公室。”
黎漾咽下一口水，拍打脸颊，试图让自己打起精神来，然后带上刚刚的项目合同，敲开傅承州办公室的门。
她将合同递到傅承州面前，等待最后的确认签字。
傅承州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目光从电脑屏幕上浅浅抬起，扫了一眼合同。
只是随意翻阅了几页后，他便在最后一页签上自己的名字。
合上文件，傅承州抬眸看向黎漾，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这个项目，以后交给夏珠负责。”
黎漾怔住，指尖不由自主地收紧，呼吸乱得没有节奏，“什么？”
男人修长的手指交叠，语气低沉，“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黎漾的呼吸彻底滞住，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给我个理由。”
傅承州往后靠进椅背，神色淡得没有起伏，“她以后要嫁进傅家，总得有点拿得出手的履历。”
“这个项目正好给她练手，以后也能更好地帮我管理南氏。”
黎漾盯着傅承州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
可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里，只有不容反驳的命令。
“傅总，这个项目是我谈下来的，谈得……很辛苦。”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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