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漾在茶水间听到同事议论:
“傅总昨晚又熬夜开会,据说要公关部紧急拿出一个公关预案出来,可是公关部的新部长是从分公司临时提调上来的,应对突发事件的经验不足,傅总发了好大一通火,说要开了整个团队呢。”
“我怎么听说傅总为了叶小姐,连董事会的决议都推翻了?”
“那当然,人家可是叶家的掌上明珠,哪像某些人……”
意味深长的目光扫过黎漾,又迅速移开。
黎漾假装没读懂其中的嘲讽和鄙夷,垂眸继续搅拌着咖啡。
思绪飘回到多年前的雨夜。
那是她第一次带傅承州去看南丰街的孤儿院,她指着斑驳的砖墙对他说,“这里,就是我的童年。”
他当时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握紧了她的手。
如今,他为另一个女人停下了推土机,却忘了那片废墟里,也埋着她的根。
叶夏珠的座驾被认出来了。
黑色的保时捷被团团围住,愤怒的拳头砸在车身上,发出吓人的声响。
车门刚打开一条缝,一个臭鸡蛋就精准地砸在叶夏珠的额头上。
蛋黄混着蛋清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滑下,她呆滞了一秒,随即崩溃地尖叫起来。
傅承州就是在这时冲出来的。
黎漾看着他一把将叶夏珠护在怀里,用西装外套遮住她的头,在保安的掩护下硬生生挤出一条路。
他的后背挨了好几拳,却死死把叶夏珠的头按在胸前,不让她再受一点伤害。
“傅承州!你昧良心!”
“为了个女人坑老百姓,你不得好死!”
谩骂声中,傅承州头也不回地带着叶夏珠冲进大厦。
这个曾经天真烂漫的大小姐,如今整日以泪洗面,精神恍惚到连门都不敢出。
事情闹得越来越大,南丰街居民找不到人,就冲进她妹妹赵芳芳,也就是如今的叶家二小姐叶夏宛家里。
他们手里拎着铁锹、木棍,还有人提着油漆桶。
“就是她家!当初当钉子户,不肯签拆迁合同,导致南丰街迟迟动不了工,现在又仗着攀上高枝,害得我们所有人无家可归!”
“砸了!今天非得讨个说法!”
砖块“砰”地砸碎了窗户玻璃,紧接着,大门被踹开,人群蜂拥而入。
叶夏宛坐在自家客厅里,听到动静吓得脸色煞白,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冲进来的居民团团围住。
“你们干什么?!”
她声音发抖,下意识往后退。
领头的男人一脚踹翻茶几,玻璃杯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干什么?让你家也尝尝无家可归的滋味!”
叶夏宛的丈夫冲出来护住她,却被几个人按在地上,拳脚相加。
叶夏宛哭喊着,“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
被推搡着摔在地上,手臂擦出一道血痕。
有人掀翻了餐桌,碗盘砸得稀碎;有人抡起铁锹,狠狠砸向电视机;还有人提着油漆桶,在墙上写下“黑心奸商”几个血红大字。
短短十分钟,整个家被砸得一片狼藉。
叶夏宛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第二天清晨,叶夏宛站在自家残破的门前,面对闻讯赶来的记者和仍未散去的居民,红着眼眶开口:“我们从来没有不愿意拆迁……”
“只是我丈夫家的祖坟在这里,迁坟需要找风水宝地,所以耽搁了时间。“
她擦了擦眼泪,继续说下去,“现在我们已经找到合适的地方,正在安排迁坟,很快就会配合拆迁。“
人群里有人冷笑:“早干嘛去了?现在才说?”
叶夏宛咬着唇,声音更轻了:“对不起……是我们考虑不周。”
她低着头,纤细的肩膀微微发抖,看起来可怜又无辜。
傅承州站在南氏大厦的顶层办公室,听着新闻直播里叶夏宛的澄清,立即拨通公关部的内线电话。
“发声明,就说南丰街项目从未存在钉子户问题,拆迁金额早已谈妥,项目延迟动工和她家不配合拆迁没有任何关系。”
“再让媒体写几篇报道,重点强调叶夏宛一家积极配合的态度。”
挂断电话,傅承州盯着电脑屏幕,指尖在桌面上轻敲。
事情必须尽快压下去,否则舆论只会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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