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砖小院,秦铭侧倚石桌,指端青瓷茶盏中,氤氲茶雾袅袅升起,他凝视前方的颀长身影。
会长银发如月华织就的锦缎,黑漆漆的眸子很深邃,红唇抿成一抹淡弧,衬得她清冷矜贵。
她似是复苏了,这具肉身里...
血色莲花悬于天际,如一只竖立在苍穹之上的巨眼,冷冷俯视着大地。每一片花瓣都似由凝固的鲜血铸成,边缘锋利如刃,轻轻一颤,便有无形波纹扩散而出,令空气扭曲、空间震鸣。那不是寻常符诏,而是谢惊澜当年立下的“血莲九谕”之一??唯有执掌其真传者,方可点燃此令,召见遗脉后人。
秦铭站在山巅,衣袍残破,发丝凌乱,右手指尖仍在滴血,混元印的光芒已黯淡至极,仿佛随时会熄灭。但他双目未闭,死死盯着那朵花,像是要从中看出千年前的真相。
“他在等我们。”他低声道。
“谁?”唐羽裳问,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卷走。
“谢惊澜。”秦铭缓缓抬头,“或者……是他留在世间的一缕执念。”
白蒙缩在他肩头,小脸苍白:“可黄无咎说,谢惊澜没死……他的意识寄宿在最后一块斧柄残片里。如果这是真的,那这血莲诏令……会不会是陷阱?”
裴公冷笑一声:“还能有什么比现在更糟?冥墟军刚退,黄家叛徒现身,强策言败而不亡,如今又来个‘复活’的谢惊澜……我看这天下,早就不分真假了。”
黄昭廷盘坐于地,气息微弱,却仍强撑着开口:“血莲诏令不可伪造。那是以心头精血混合神魂本源所化,一旦启动,施令者必损三魂七魄。若非生死攸关,无人敢用。”
“所以他是在求援?”唐羽裳皱眉。
“不。”秦铭摇头,“他在引路。”
话音落下,血莲忽然剧烈一震,九片花瓣同时展开,中央花蕊裂开一道缝隙,一道金光射出,直落山巅,在众人面前凝聚成一行古篆:
**“斧归之处,道启之门。欲知真相,入我旧坟。”**
字迹浮现刹那,整片天地为之一静。连风都停了,鸟兽无声,草木低伏,仿佛连自然都在敬畏这几个字背后的重量。
“旧坟?”裴公喃喃,“难道是……葬兵谷?”
“不可能。”黄昭廷猛地抬头,“葬兵谷早在百年前就被封印,传闻那里埋着谢惊澜亲手斩断的三千柄邪兵,每一柄都沾染过宗师之血,怨气冲天,连飞鸟都不敢掠过上空!”
“可若真是他留下最后线索的地方呢?”唐羽裳看向秦铭,“你说过,谢惊澜不会无缘无故设局。他若还活着,一定藏了翻盘的底牌。”
秦铭沉默良久,终于抬手,将混元印收回识海。他转身走向昏迷的强策言,蹲下身,指尖轻触其眉心,探入那一丝残存的神念。
片刻后,他睁开眼,眸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他说的是真的。”秦铭低声,“谢惊澜的确没死。他的意识并未完全消散,而是被某种秘法分割,一部分封入斧柄残片,另一部分……藏在了葬兵谷深处。”
“你怎么知道?”白蒙紧张地问。
“因为刚才那一瞬,我看到了。”秦铭闭上眼,仿佛仍在承受记忆冲击,“我触碰到强策言残留的神念时,画面闪现:一座石殿,四壁刻满斧影,中央立着一口青铜棺。棺上刻着八个字??‘吾身虽朽,志永不灭’。”
“那是谢惊澜的自撰碑文。”黄昭廷震惊,“只有亲传弟子才知其存在!你……你竟亲眼见到了?”
秦铭点头:“不仅如此,我还看到……有人站在棺前,手持一块残缺的斧柄,正将一滴血滴入其中。那人背对我,但我认得出他的身形。”
“是谁?”众人齐声问。
秦铭缓缓吐出两个字:“林寒。”
空气骤然冻结。
“林寒?”裴公失声,“那个二十年前就失踪的谢门大弟子?传说他因质疑师尊理念而被逐出师门,后来死于北漠风沙之中……竟是假的?”
“他没死。”秦铭眼神冷冽,“而且,他一直在替谢惊澜守护秘密。”
唐羽裳脸色微变:“可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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