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张旭眸光陡然转厉，“你可是【烛照】的一部分！”
当初祂可是从【归寂之舟】口中清楚听到，【烛照】已经将自身的意志、身躯和零维区分开来！
那是祂们第一次知道混沌神与普通神上神的区别。
神上神一切都融于零维中，所谓的身躯和意志，其实都是由零维延伸出来的附属品罢了。
而【烛照】则将意志、身躯和零维重新分开，身躯化作【归寂之舟】，零维化作这方“帷幕之外”的空间。
在此之前，张旭祂们这些神上神还以为想要跨越与混沌神的差距，就该如此做。
只是祂们根本没有丝毫头绪，不知道怎么做才行。
当然，在经历过“山河社稷图”和“先天五方旗”共鸣后，张旭现在清楚，想成为混沌神那种层次的存在，还必须孕育属于自己的纪元。
现在身为【烛照】一部分的【归寂之舟】说不知道【烛照】到底是不是梦神？
“我确实不知道。”【归寂之舟】语气没有多少变化，“我确实是以【烛照】的身躯打造的。”
“但你要明白，在我彻底诞生前，我是没有自己意志的，那是【烛照】的意志。”
“所以【烛照】只要有心想要瞒我，不是做不到。”
“符合逻辑的解释。”张旭嗤笑出声。
【归寂之舟】被用言语刺了下倒也没什么所谓。
“这个我还不屑去乱编解释。”
张旭闻言没有在这一点上纠缠。
祂将目光投向被【归寂之舟】本体两侧延伸出来的触须纠缠住的那些纪元残骸。
“你跟四周的纪元残骸有区别吗？”
“你在说我的本身也是纪元残骸吧？”【归寂之舟】听出了张旭话语中的潜台词。
如果【烛照】是梦神，那祂的身躯必然就是众生之梦。
而纪元残骸的本质，又有可能是各个纪元的众生之梦。
不知道【烛照】的本质没问题，但总不能连自己都搞不明白吧？
“以前只是觉得【烛照】在打造我的时候除了用了祂的身体，还有祂那个纪元的众生之梦。”
张旭点了点头，不置可否，转过身来：“我回来的时候，你是故意引我到那颗崩灭的纪元残骸的吧？”
“为什么要那么做？你不应该是跟【烛照】站在一起的，祂想做什么你不该配合祂吗？”
“大地之神和那些思维念头怪物也是系出一源，那祂们现在是从属关系吗？”【归寂之舟】摇摇头道。
“现在的我是我，【烛照】是【烛照】。”
“在此之前，我实际不确定【烛照】到底死了没有。毕竟祂的身躯化作了我，祂的零维化作了这方【帷幕之外】，只剩下意志。”
“而祂的意志在直面混沌神后真的还能活下来吗？”
“那你为什么突然有所怀疑？”张旭问道。
“不是突然怀疑的。”【归寂之舟】沉声道：“因为上次我和大地之神配合着帮你消弭那些思维念头怪物对混沌神的影响时，察觉到了【烛照】的气息。”
“原来是你们。”
祂就说当时那些思维念头怪物用这一招让祂投鼠忌器，突然间却又失效了。
原来是【归寂之舟】和大地之神联手做的。
至于祂们是怎么做到的，张旭猜测八成是出在大地之神身上。
“你在感知到【烛照】的气息后，终于确定了自身的问题？不是【烛照】在打造你时添加了祂那个纪元的众生之梦，而是你本身就是众生之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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