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魔神皇枫秀的眼眸中闪过一抹落寞的情感，“晨曦，你还小，不懂得这种感受。”
魔神皇枫秀从白晨曦的手中接过两杯月光酿，随后一饮而尽。
从始至终，魔神皇枫秀的神情都是平静的。
美酒入肠却未激起他的任何情感，因为真正的痛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这种痛苦，魔神皇枫秀一生只经历过一次。
他最爱的人白玲轩永远地离开了他。
看着白晨曦有五分像白玲轩时，魔神皇枫秀是愣了。
他很想念白玲轩。
当年他重伤痊愈就急匆匆跑到牧师圣殿来找她，却没有想到见到的是她的坟墓。
生与死的诀别，是魔神皇枫秀从未想到的。
在发现白玥之前，魔神皇枫秀真没有想到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女儿。
他亏欠了女儿多年。
“外公……”
“您好像哭了……”
白晨曦朝着魔神皇枫秀眨眨眼。
明明魔神皇枫秀的神情没有变化，但白晨曦总觉得他在哭。
那不是肉体的哭泣，而是灵魂的哭泣。
这就让白晨曦茫然地看着他。
魔神皇枫秀一把抱着她，沉声道：“外公不爱哭，你感觉错了，小晨曦。”
“你今天学习得怎么样？”
魔神皇枫秀清越的声音中掺杂着复杂的情感。
他没有想到白晨曦很敏感。
这个孩子一眼就看出了他潜藏于内心中的孤独。
她比阿宝和冷筱还要聪慧，感知更加敏锐。
“特别好！”
“阿宝舅舅教会了我紫皇惊天斩！”
“我可以一剑挥出那么远，舅舅和姨姨都夸我特别厉害，是千年难遇的超级天才！”
白晨曦嘿嘿地一笑，白皙的小脸上是喜悦的神情。
她把今日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连带着月池的事情也说漏嘴了。
尽管魔神皇枫秀心中早有推测，但听到月魔神阿加雷斯如此惨，还是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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