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吴歧千回百转,感觉自己背脊发凉,遇到此生最大危机的时候,大领导也从吴歧的回答,感觉事有蹊跷。
孩子不知道自己手腕上的铃铛怎么来的?
正常情况下,不可能有这种情况;如果有,那是不是意味着,孩子身边人,也没人知道这东西怎么来的?否则,一定会有人告诉孩子。
这就很奇怪。
孩子的家里人,会让一个不知道怎么来的东西,长期戴在孩子手腕上吗?就算认为是孩子自己买的,或孩子朋友送的,平时看到也难免随口一问,了解一下吧?
只要开口问了,家里人会不知道,孩子不知道这东西怎么来的吗?或孩子之前就没主动问过家里人,铃铛的来历?
没人清楚来历的东西,怎么可能让孩子一直戴着?可偏偏,孩子就是一直戴着。
这种荒谬到近乎悖论的事,只有一种可能可以解释,那就是——不管孩子的家人,对这个铃铛的来历存疑;还是孩子的家人,知道这铃铛的来历,只是没告诉孩子,他们都一定有“不得不”让孩子,一直戴着这个铃铛的理由。且这个“不得不”,一定不是小事,有可能关乎孩子的生命安全,或身体健康。
思及此,大领导一下就想到,孩子上次来京城住院时,孩子的主治医师,太医院的国医圣手任老,和他汇报孩子身体情况,给他看孩子病历时候说的话:
“神气不宁,每卧则魂魄飞扬,觉身在床而神魂离体,惊悸多魇,通夕不寐。”
铃铛和孩子“神气不宁”“通夕不寐”,是不是有什么关联?又能有什么关联?
如果铃铛影响孩子的身体健康,更该把它摘下来,而不是一直戴在手上啊?
大领导觉得,他该给孩子舅舅谢子鹤打个电话,一方面是让子鹤同志安心,表明孩子很着林总喜欢,让子鹤同志不用担心;另一方面也和子鹤同志确认一下,孩子手上的铃铛,到底怎么回事。
这么想着,大领导面上不露分毫地转移话题,和吴歧说起徐副总的事——这是孩子明天要见的人,得叮嘱两句,别犯了徐副总忌讳。
……
等吴歧和大领导,回到大领导的住所,吴歧就以“身体劳累,想赶紧回房休息”为由,和领导道了晚安。
大领导颔首应允,并叫家政服务员,给吴歧热一下吴歧的安神药。
表面镇静,内心急迫地少爷,踏着不疾不徐的步子,走进他在大领导家的房间,并锁好房门后,没有片刻迟疑,拎着自己的背包,走进房间里的卫生间。
他打开卫生间的换气开关,又打开热水器,让水从花洒里源源不断地流出,而后把背包随手搁在干燥的置物架上,从包里掏出自己不常用的手机,第一时间拨通了舅舅谢子鹤的电话。
“你个小兔崽子,还知道给我打电话啊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我等你电话等了一下午,足足一下午啊!你知道我在办公室里转了多少圈吗?你不来电话,我连晚饭都吃不下去!”
电话刚接通的第一秒,吴歧就迎来舅舅不顾形象,劈头盖脸一顿数落。
第一时间把手机拿开,远离自己耳朵的吴歧,撇撇嘴,心道:幸好少爷机灵,躲得快,不然耳朵都得震聋了。
莫约过了几十秒,一阵“猛龙咆哮”,却始终没得到外甥回应的谢子鹤,终于冷静下来,担忧道:“稚兰,你没事吧?你怎么不说话?身体不舒服吗?还是遇到什么事了?”
眼见咆哮变成关爱,吴歧这才把手机重新贴近自己的耳朵,委屈巴巴道:“这不是一直在听你凶我吗?我哪儿敢说话啊?”
“辛辛苦苦和林总聊了一下午,刚回来,想给你报个平安,没想到你就这么对我?有我这么悲惨的外甥吗?”
谢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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