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集团副总裁办公室。
江辰看着屏幕上刚刚传来的消息，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天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好！很好！”
他忍不住拍了下桌子。
张工不仅人过来了，还带来了A厂所谓“最新”的技术图纸。
虽然需要时间验证，但这无疑是个开门红。
“告诉b厂那边，对张工要以礼相待，但要暗中核实他带来的资料真伪。”
他对赵助理吩咐道。
“明白，江总。”
赵助理点头，随即又递上一份文件。
“更好消息是，海外那边反馈，皮特先生对我们的‘提醒’非常重视，已经正式向A厂发出质询函。”
“并且，对我们提供的‘替代方案’和价格，表现出了浓厚兴趣。”
“根据估算，只要我们这边资金一到账，随时可以签下这份转单合同。”
江辰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
仿佛已经看到林凡焦头烂额的模样。
“资金不是问题！”
他大手一挥，带着一种挥金如土的豪气。
“立刻从我私人设立的‘三号基金’里，调动八千万资金，专项用于这次海外订单的补贴！”
“我要用绝对的金钱力量，彻底压垮他！”
“让他知道，蚍蜉撼树，是多么可笑！”
……
几乎在同一时间。
林凡接到了张工发来的加密信息。
信息很短，只有几个关键词：
“资金已启动，目标账户：三号基金，额度八千万，用途：海外订单补贴。”
林凡看着信息，嘴角微扬。
鱼饵，终于被吞下了。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很少联系，却至关重要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
传来一个清脆而带着些许清冷的女声。
“喂？林凡？”
正是唐紫尘。
“唐大警花，忙吗？”
林凡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寻常问候。
“有事说事。”
唐紫尘言简意赅，带着警察特有的干练。
“我这里，可能发现了一点……不太合法的资金操作线索。”
林凡收敛了笑意，语气变得稍微正式了些。
“哦？”
唐紫尘的声音提起了兴趣。
“说说看。”
“有人为了恶意竞争，涉嫌通过非法手段，大规模转移资金，用于补贴海外订单，意图窃取本属于合法企业的商业合同。”
“初步涉及金额，八千万。而且，资金来源和用途，似乎都存在疑问。”
林凡将张工提供的信息，用合乎逻辑的方式说了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显然，唐紫尘在快速消化和判断。
“证据？”
她直接问道。
“目标账户信息，资金流向，以及其与海外接收方联系的间接证据，我可以提供。”
林凡平静地回答。
“动机明确，行为具有明显的破坏市场秩序特征。我认为，这可能涉嫌不正当竞争，甚至经济欺诈。”
唐紫尘再次沉默。
她知道林凡和江辰的对赌。
也清楚林凡不会无的放矢。
但动用经侦力量，需要足够的理由和证据。
“林凡，你应该知道，仅凭你一面之词，我们很难立案，更别说冻结对方账户。”
唐紫尘的声音带着公事公办的严肃。
“这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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