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凡神大厦顶层的私人空间。
喧嚣与赞誉被隔绝在厚重的玻璃之外。
林凡独坐在一片柔和的氛围光中，面前没有任何屏幕。
他闭着眼。
意识沉入深处。
那里，不再是悬浮着金色数据的系统界面。
而是一片混沌的、流淌着金色光晕的虚无空间。
“我知道你在。”
林凡的意识发出声音，在这片空间回荡。
“我们，该谈谈了。”
寂静。
只有光晕无声流淌。
然后，一个无法形容的“存在感”缓缓浮现。
非男非女，非老非少。
更像是一种规则的凝聚，一种概念的显化。
一道平静无波，却仿佛直接作用于灵魂的声音响起。
【你已触及边界。】
【你有疑问。】
“是的。”
林凡的意识体在这片虚无中“站定”，直面那团光晕。
“你到底是什么？”
“【最强打脸豪神系统】？财富意志？还是别的什么？”
光晕微微波动。
【称谓无关紧要。】
【吾乃此方世界，‘财富流动’这一基础规则，因旧有‘信’念扭曲淤塞而产生的……自净意识。】
【你可以理解为，规则的免疫系统。】
【而宿主你，是吾选定的‘白细胞’。】
比喻很直白。
林凡瞬间理解了。
这个世界的“金钱至上”逻辑已经扭曲到了某种程度，阻碍了世界本身的健康运转。
所以，世界规则本身“活”了过来，要清除这些“淤塞”。
“所以，打脸，返现，都只是手段。”
林凡的意识变得锐利。
“你真正的目的，是利用我，颠覆旧有的财富认知体系。”
【纠正。】
【是‘修复’。是引导‘财富’回归其作为‘价值度量衡’与‘资源调配工具’的本质。】
【而非沦为贪婪与恐惧的奴隶，阶级固化的枷锁。】
光晕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规则的冰冷质感。
【你的行为，符合修复方向。】
【故予以支持。】
林凡想起之前的金融战，想起青年基金，想起自己所有的选择。
“那么，你从我颠覆旧规则的行为中，汲取的‘能量’是什么？”
【是‘信’的转移与重塑。】
【旧‘信’崩塌，新‘信’滋生。此过程释放的规则层面‘张力’，即为吾之能源，亦是修补世界基石的原料。】
【你每成功颠覆一处认知，修补便快一分。】
原来如此。
林凡恍然。
系统不是做慈善。
这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合作。
甚至可以说，是一场由世界规则本身发起的“革命”。
而自己，是站在了历史，不，是站在了“规则”的正确一边。
“规则的彻底修补，终点是什么？”
林凡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光晕的光芒似乎明亮了一瞬。
【当财富的流动，不再主要源于信息差、掠夺、恐惧与纯粹的贪婪。】
【当财富的聚集，更多地与真实的创造、效率的提升、福祉的增进正向关联。】
【当‘拥有财富’与‘值得尊重’之间，建立更健康、更多元的因果关系。】
【当此界生灵对‘财富’的集体潜意识完成迭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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