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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道要考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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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刚开学就串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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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大人的花儿养得那么好,自然也少不了两个前桌女生的夸赞了:

郑怡宁:“哇~班长你的含羞草养得好好~”

谢梦萱:“这是结果了吗,还是要开花了呀?”

林梦秋:“……不是果,是花序。”...

少年站在门口,风铃在他身后轻轻晃动,余音未歇。他肩上的吉他带子松了一边,裤脚沾着泥点,像是走了很远的路。店里灯光暖黄,映得他脸上倦意格外清晰。陈拾安没说话,只是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只粗陶杯,放入一小撮“云根”基底,又添了半片晒干的橙皮和一丝焙过的肉桂,缓缓注水。

茶香氤氲而起,带着微甜的暖意。

“先坐下吧。”他说,“喝杯热的。”

少年迟疑片刻,终于走进来,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琴弦盒边缘,指节泛白,像握得太久而不愿松开什么。

晓芹端来一杯温水放在他面前:“你要是饿了,厨房还有些蒸饺,刚热过。”

少年摇头,声音低哑:“我不饿……就是不知道该去哪儿了。”

陈拾安走过来,坐在他对面,不逼问,也不催促,只轻轻说:“那就先待着。‘拾光里’不赶人,也不查身份证。”

少年抬头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下,笑得有点涩:“你们这儿真怪。别人都问我从哪儿来、要干什么,你们倒好,连名字都不问。”

“名字是标签,”陈拾安道,“心才是归处。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不想说也没关系。”

少年沉默良久,终于开口:“我叫阿野。姓陈,但没人这么叫我。我在南方一个县城长大,爸是修车工,妈在超市收银。从小我就喜欢听歌,攒了三年零花钱买了把二手吉他。去年考上省城的艺术学院,可读了半年……我觉得不对劲。”

“哪儿不对?”晓芹轻声问。

“所有人都在比谁更红、谁接商演多、谁粉丝多。”他苦笑,“老师教我们怎么包装人设,怎么写爆款歌词,怎么蹭热点上热搜。可我想写的,是雨夜里路灯下的影子,是我妈凌晨四点去进货时呵出的白气,是老家那条河快干涸前最后的流水声……可这些,没人想听。”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上周我退学了。没告诉家里,买了张火车票就走。一路搭便车,走到这儿,钱包被人偷了,手机也没电了。但我还是进来了,因为……你们店名写着‘拾光’,我小时候我妈常说:‘日子再难,也得捡点光活着。’”

话音落下,店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树叶摩擦的声音。

陈拾安起身,走到吧台后,取出一包密封的茶叶??那是他试验多次仍未定名的“夜行者”,用野生金银花、淡竹叶与微量酸枣仁拼配而成,专为失眠与漂泊之人所制。他亲手冲泡,倒入一只深蓝釉碗中,推到阿野面前。

“这杯茶没有名字,就像你现在一样。”他说,“但它知道你累,也知道你还没放弃。”

阿野捧起碗,热意透过瓷壁传入手心。他喝了一口,忽然眼眶一红:“这味道……像我奶奶煮的凉茶。她总说,心乱的人,得用山里的草木气压一压。”

“那你今晚就住下吧。”陈拾安说,“后院有间小储藏室改成了临时休息区,床铺干净,热水也有。明天如果你想,可以试试在‘无声之夜’弹一首歌。不为掌声,只为想听的人。”

“真的可以吗?”阿野声音发颤。

“当然。”林梦秋从楼上下来,手里抱着一套洗好的制服,“我们这儿有个聋哑女孩叫小满,她听不见音乐,但每次有人弹琴,她都会用手贴着音箱感受震动。她说,有些旋律是长在骨头里的,耳朵听不到,心却记得。”

阿野怔住,许久才低声说:“我想试试……我想唱一首还没写完的歌,叫《车站以南》。”

第二天傍晚,“无声之夜”如常举行。老周穿着灰色棉布衫坐在角落,面前摆着沙漏和呼吸计数器。客人们自觉将手机锁进寄存箱,室内只余烛光与纸页翻动的轻响。

八点整,阿野背着吉他走上临时搭建的小台。他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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