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刚散,淡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客房的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斑。狐恋雯血 无错内容林绒还赖在被子里,退烧后的身体依旧酸软,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味和阳光的暖意,是她许久未感受过的安稳。沈知意端著水盆走进来,铜盆边缘搭著条温热的毛巾,蒸汽氤氲著漫到林绒眼前。
“烧退得差不多了,擦个身换身干净衣服。” 沈知意的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放下水盆时特意放缓了动作,生怕惊扰了刚好转的人。她昨晚守了林绒一夜,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米白色家居服的袖口随意挽著,露出手腕上还未完全愈合的牙印。
林绒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自被沈知意带回公寓,她从未在对方面前完全展露过身体 —— 那些藏在衣服下的疤痕,是刻在骨血里的屈辱,是她最不愿示人的秘密。可此刻她浑身乏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沈知意走到床边。
沈知意掀开被子一角,动作轻柔地帮林绒褪去汗湿的睡衣。布料离开皮肤的瞬间,林绒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后背紧紧贴在床垫上,像只即将被触碰的刺猬。沈知意的指尖刚碰到她的肩头,突然顿住了。
阳光恰好落在林绒的背上,将那些纵横交错的疤痕照得一清二楚。有细长的划痕,像是被鞭子抽过;有不规则的淤青印,边缘已经泛著陈旧的黄褐色;还有几处圆形的疤痕,像是被烟头烫过的痕迹,密密麻麻地织成一张丑陋的网,爬满了她瘦弱的脊背。
沈知意的呼吸猛地一滞,指尖悬在半空,连心脏都跟着收紧了。她见过林绒掌心的新伤,见过床底生锈的项圈,却从未想过这孩子的身上藏着这么多旧疤。那些疤痕深浅不一,显然不是一次造成的,每一道都像在诉说著过往的苦难,看得她眼底泛起酸涩。
“别碰!” 林绒突然爆发,像被踩中尾巴的猫,猛地拽过被子裹住自己,后背死死抵住墙,身体因为愤怒和羞耻剧烈颤抖。她的脸埋在膝盖里,声音带着哭腔,又透著浓浓的防备,“不准看!谁让你看的!”
那些疤痕是前主人留给她的 “礼物”—— 打碎碗会被抽鞭子,躲在角落会被烟头烫,甚至只是不够 “听话”,都会迎来一顿拳打脚踢。欣丸夲鉮栈 哽薪罪全她一直小心翼翼地藏着,连洗澡都要锁好门,就是怕被人看见这副 “丑陋” 的样子,怕被再次嫌弃、再次抛弃。
沈知意看着她蜷缩成一团的背影,被子把她裹得像个粽子,只露出乌黑的发顶,肩膀还在不停发抖。刚才涌上心头的心疼,此刻变成了沉甸甸的愧疚 —— 她不该贸然触碰林绒的伤口,不该让这孩子再次陷入恐惧。
她慢慢后退半步,拉开距离,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那些疤痕不可怕,也不难看。我不会伤害你,永远不会。”
这句话像投入湖面的石子,让林绒的颤抖渐渐停了下来。她埋在膝盖里的脸悄悄抬了抬,透过被子的缝隙看向沈知意。对方站在阳光里,背对着窗户,看不清表情,可声音里的真诚却清晰地传进耳朵,没有一丝嘲讽,没有一丝嫌弃,只有纯粹的温和。
前主人看见她的疤痕时,只会骂她 “贱骨头活该”,只会变本加厉地伤害她。可沈知意没有,她道歉了,还说不会伤害她。林绒的鼻子突然发酸,眼泪顺着脸颊滴进被子里,晕开一小片湿痕。
沈知意没再靠近,只是拿起旁边干净的睡衣放在床头,又将毛巾拧干递过去,声音依旧轻柔:“要是自己能擦,就慢慢来。要是没力气,告诉我,我闭着眼睛帮你。”
林绒盯着递到面前的毛巾,犹豫了很久,终于慢慢伸出手接了过来。指尖碰到温热的毛巾时,她的身体又僵了一下,却没有再缩回。沈知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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