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下):巧解“十八反”危机 智取头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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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破“十八反”陷阱的瞬间,宇晨浩心中已有了定计。他并未慌乱,反而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与专注笼罩全身。他要做的,不是规避,而是超越!要用绝对的实力和智慧,将这恶毒的陷阱,踏成他登顶的阶梯!
他提起笔,在“辨证分析”一栏,首先清晰准确地阐述了病机:“寒湿痹阻经络,郁而化热,兼风邪引动宿痰。” 指出其核心矛盾在于寒湿痹阻,兼有郁热和痰饮。
接着,在“立法”上,他写道:“治宜温经散寒、祛风除湿为主,兼以清热化痰、宣肺止咳。然患者痰饮为宿疾,咳喘为新感,病机复杂,用药需恪守配伍禁忌,尤忌‘十八反’之属,防其相激生变。”
他特意点出“恪守配伍禁忌”,既是表明自己深知此律,也是埋下一个伏笔。
然后,便是最关键的“方药”部分。
他没有选择常规的桂枝芍药知母汤加减,而是笔走龙蛇,写下了一个全新的方剂组成:
“方拟:桂枝三钱,白芍四钱,知母三钱,麻黄二钱(先煎),防风三钱,白术四钱,附子二钱(先煎久煎),茯苓五钱,生姜五片,甘草二钱。”
前面部分,依旧是桂枝芍药知母汤的骨架,用于温经散寒、祛风除湿、兼清郁热,紧扣主证。但他特意标注了附子和麻黄“先煎久煎”,这是为了降低附子、麻黄的燥烈之性和潜在毒性,是严谨的做法。
写到这里,他笔锋一顿,另起一行,开始处理最棘手的“痰饮咳喘”问题。
他没有选用清单上的天花粉或贝母,而是写道:
“患者兼有痰饮咳喘,痰多色白质稀,此乃寒饮内停,肺气失宣。然因其与方中附子存在‘十八反’之忌,故不可选用瓜蒌、贝母等清热化痰之品。”
先明确点出禁忌,展示其扎实的基本功和谨慎的态度。
然后,他提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解决方案:
“故另辟蹊径,以‘外治法’佐之,内外合治,既不犯禁忌,亦能直达病所,效宏力专。”
“外治?”任何一个评审官看到这里,恐怕都会愣住。在方剂辨证考核中提出外治法?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但宇晨浩接下来的描述,却让这个“外治”变得有理有据,精妙绝伦:
“取白芥子五钱,细辛一钱,甘遂一钱,延胡索三钱,共研极细末,以生姜汁调和如膏状。”
白芥子辛温,利气豁痰;细辛辛温,温肺化饮;甘遂峻下逐水,可泻胸膈痰饮(此处用量极轻,且为外用);延胡索活血行气止痛。生姜汁辛散,助药力渗透。
“将此药膏敷贴于患者肺俞穴、定喘穴、膻中穴处,以纱布固定,每日一换,每次贴敷两个时辰。”
肺俞、定喘穴为背部要穴,直通肺腑;膻中穴为气之会穴,位于胸前。三穴合用,可宣肺化痰,降逆平喘。
写到这里,宇晨浩的论述还未结束。他再次展现了他对医道理解的深度:
“或问:既知十八反,为何方中仍用附子,外敷仍用甘遂(与甘草相反)?答曰:十八反之忌,在于内服相激,易生剧毒。然附子先煎久煎,其性已趋缓和,毒性大减,专注于温阳散寒。外敷之药,经皮吸收,药力缓而持久,且甘遂与甘草并未同用于内服,二者途径不同,君臣佐使各异,故无相激之弊。此乃‘知禁忌而不泥于禁忌’,明其理而灵活运用也。”
他竟然主动提出了可能的质疑,并给出了令人信服的解释!他区分了内服与外用的不同途径,强调了炮制(先煎)对药性的改变,阐述了“反药”在不同给药方式和配伍环境下的差异性!这已不仅仅是开方,而是在阐述一种超越教条、直达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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