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府庭院被红灯笼映得暖意融融,鎏金“寿”字悬于正厅梁上,与满院桂花香缠在一起,沁人心脾。司文郎坐在铺着貂绒软垫的乌木轮椅上,身上穿的藏青锦袍绣着暗纹蹴鞠图样,是贝骄宁亲手缝制的。他枯瘦的手搭在暖炉上,指尖摩挲着炉壁的珍珠纹路,目光扫过院中熙攘的宾客——石敢当带着球坛后辈,柳芽儿的子孙捧着亲手做的寿桃,连朝廷派来的贺使都站在角落含笑颔首。
“老头子,承宗他们带着继业快到了,你别急着打瞌睡。”贝骄宁坐在一旁,为他斟了杯温热的桂花酒,鬓边银丝被阳光镀上金边,眼底却依旧藏着少女般的温柔。司文郎接过酒杯,浅酌一口,甜香中带着微醺的暖意:“我这老骨头,还能等不及看曾孙踢球?”【荷兰人说决赛有杀招,今日寿宴人多眼杂,他们会不会趁机发难?继业这孩子心高气傲,可别中了圈套。】他心中暗忖,目光不自觉地瞟向院门口的护卫。
话音刚落,就听一阵欢快的脚步声传来。司承宗身着宝蓝常服,牵着十岁的司继业走进来,身后跟着妻儿,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司继业穿着小版蹴鞠服,腰间挂着迷你橡胶鞠球,小脸上满是兴奋:“曾祖父!曾祖母!我给您带了寿礼——是我练了三个月的弧线射门!”
宾客们纷纷起哄,石敢当拍着胸脯笑道:“小继业可是青出于蓝,上次练球,一脚把球踢进了三丈外的花篮里!”司文郎笑着点头,心中却泛起一丝欣慰与担忧:【当年我在泥地赛场练弧线射门,摔了多少次才成气候,这孩子有天赋,更有韧劲,就是太急躁。】
寿宴开席,鸡鸭鱼肉的香气弥漫庭院,宾客们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断。酒过三巡,司继业按捺不住,拉着几个同龄的伙伴跑到庭院中央,指着一棵老槐树说:“我要把球踢进树洞里!”那树洞离地三丈有余,洞口狭窄,众人都笑着摇头,觉得这孩子夸下海口。
贝骄宁笑着摇头,对司文郎说:“这孩子,跟你当年一样爱逞强。”司文郎却眼神一凝,他看到人群中一个穿灰布长衫的男子,目光紧盯着司继业,手指不自觉地摸着腰间,形迹十分可疑。【这人面生得很,不像是球坛的人,倒像是……荷兰人的暗探?】
司继业丝毫没有察觉异样,他深吸一口气,从腰间解下迷你鞠球——这球是贝骄宁用改良的岭南胶树汁制成,弹性极佳。他回忆着曾祖父教的要领,双脚分开与肩同宽,目光锁定树洞,脑海中闪过司文郎当年在万邦杯决赛的绝杀画面。【曾祖父说,弧线射门的关键,是心与球合,要用脚腕的力道控制方向,就像牵着一根无形的线。】
他助跑两步,右脚内侧精准地磕在球侧,鞠球带着呼啸的风声飞起,却没有直直射向树洞,反而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绕过树枝的阻拦,稳稳地飞进了树洞里!
“好!”宾客们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石敢当更是拍着桌子叫好:“这射门,比先生当年还精准!”司继业得意地扬起下巴,转头看向司文郎,却见曾祖父脸色凝重,正盯着人群中的某个方向。
就在这时,那穿灰布长衫的男子突然转身,想要混入人群溜走。司文郎大喝一声:“拦住他!”护卫们立刻上前,将男子围在中间。男子见状,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想要反抗,却被石敢当一脚踹倒在地,短刀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是什么人?为何混进寿宴?”司承宗上前一步,目光锐利。男子趴在地上,咬牙不语,眼神中满是阴鸷。贝骄宁走到司文郎身边,低声说:“这人腰间的玉佩,跟上次抓住的荷兰暗探一样。”
司文郎心中一沉,【果然是荷兰人!他们不仅想在决赛搞事,还想在寿宴上对继业下手!】他转动轮椅,来到男子面前:“你以为能得逞?当年戚家军的暗探手法,比你们高明多了。”
男子突然冷笑一声,用生硬的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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