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颌线柔和了些许。他目光扫过略显冷清的街道,道:“今日早些收摊吧。”
发生了这样的事,确实也不适合再继续营业了。姜芷应了声,开始将剩下的食材和家伙事收拾起来。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只见张猛和李大牛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两人脸上都带着焦急和怒气。
“赵头!嫂子!我们刚听说刀疤李那杂碎带人来闹事了?”张猛人未到声先至,铜铃大的眼睛瞪得溜圆,四下扫视,“人呢?妈的,敢来太岁头上动土,看老子不拆了他们的骨头!”
李大牛也一脸后怕,看着姜芷:“嫂子,您没事吧?都怪我俩,不该提前走的!”
赵重山摆了摆手:“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张猛一愣,看到地上还没完全干净的一点血迹和歪斜的棚柱痕迹,又看向神色平静的赵重山和姜芷,恍然大悟,挠了挠头,“赵头您出手了?啧,便宜那帮孙子了!就该让我们碰上,好好活动活动筋骨!”
李大牛则心细些,担忧道:“赵头,刀疤李那种泼皮最是记仇,虽然被打怕了,但会不会暗中使绊子?要不要……”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眼神一狠。
姜芷听得心头一跳。
赵重山却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绝对的自信:“断了他一只手,是警告。他若识相,便该知道收敛。若还不长眼……”他后面的话没说完,但那股冷意让张猛和李大牛都缩了缩脖子,连忙称是。
姜芷看着赵重山侧脸那道在阳光下愈发清晰的疤痕,心中暗叹。这就是他的世界,有着自己的一套残酷法则。她需要时间去适应,去理解。
几人一起动手,很快将食摊收拾妥当,推着车往回走。一路上,张猛还在愤愤不平地咒骂刀疤李,又拍着胸脯保证以后定会留人守着摊子,绝不让嫂子再受惊吓。李大牛则细声询问姜芷是否受了惊吓,需不需要压惊茶。
赵重山大多时候沉默,只在张猛说得太过时,瞥去一眼,张猛便立刻噤声。
回到小院,姜芷心里还惦记着事。她让赵重山他们先去休息,自己则钻进了灶房。虽然受了惊吓,但日子总要过,饭也总要吃。而且,她需要用忙碌来平复心绪。
她看了看现有的食材,决定做一顿扎实的饭菜。利落地和面揉面,擀成劲道的手擀面;又将早上买的一块五花肉切成薄片,用酱料煨上;洗了几棵清脆的小油菜,泡发了木耳黄花菜。
当夕阳的余晖洒满小院时,灶房里飘出了浓郁的香气。大锅里的水滚开,雪白的面条翻滚下锅;另一边,铁锅烧热,滑入肉片快速煸炒出油,加入葱姜爆香,烹入酱醋,倒入清水和配菜,熬成一锅咸香诱人的卤汁。
晚饭摆上院中的小桌。一大盆热气腾腾的手擀面,一大海碗色泽红亮、肉香四溢的打卤,还有一碟姜芷自己腌的爽口小菜。
经历了下午的惊心动魄,这顿寻常的家常饭菜显得格外温暖诱人。
张猛和李大牛早就馋坏了,道了声谢便迫不及待地端起碗,唏哩呼噜地吃了起来,连连夸赞嫂子手艺天下第一。
赵重山也吃得很快,但依旧安静。他吃得很多,连吃了三大碗面,将卤汁都刮得干干净净。
姜芷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尤其是赵重山专注吃饭的侧脸,下午那点因他出手狠辣而产生的陌生感和心悸,渐渐被一种更实在的安心所取代。无论他在外是如何令人胆寒的赵镖头,回到家,他依旧是那个会把她做的饭菜吃光的男人。
饭后,张猛和李大牛抢着收拾了碗筷,便借口溜回镖局,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月色如水,洒满庭院。姜芷和赵重山坐在院中的小凳上,一时无话。
夏夜的微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白日的闷热。蟋蟀在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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