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先皇后早逝,秦王殿下无人撑腰!否则以他的作为,定然乃是一代明君!”
那读书人惋惜地说道。
周凌枫倒是没有想到自己在江南读书人的口中评价还不错,尤其是读书人这个群体的评价更是难得。
要不是周凌枫就是周圣贤的传闻一直被朝堂打压,或许这里领悟出浩然正气的读书人,都要拜周凌枫为师了。
“对了洪兄,听说宁川陈家那位陈素素姑娘,如今正在你们洪家做客!听说陈家和你们洪家可要联姻了呀!怎么样,你可有机会?......
春风如刃,割开贺兰山间最后一层残雪,阳光洒落在新翻的田垄上,泥土的气息与铁器的冷香交织成一片。天水郡的春耕已进入尾声,三百余村完成土地重分,九万七千户牧民领到了属于自己的草契与耕牛。学堂里书声琅琅,医馆中人来人往,就连最偏远的乌兰沟,也通了简易木桥和夜行磷火灯。百姓口中常说一句话:“从前我们看天吃饭,如今我们靠法活命。”
然而,在这看似固若金汤的新秩序之下,一股更幽深、更隐秘的力量正在悄然编织它的网。
三日后,马川县北境一处废弃盐井旁,一名驼背老妇颤巍巍地放下竹篮,将一包灰白色粉末倒入枯井深处。她动作迟缓,却精准无比,每一步都像是演练过千百遍。随即,她点燃一张黄符,低声念道:“风起于青萍之末,血祭启封之门。”火光一闪即灭,空气中残留着一丝腥甜气味。
这一幕,被藏在百米外山岩后的影狼卫“鹰眼”尽收眼底。他未动,只轻轻按动手腕上的铜环,一道微弱信号顺着地下埋设的铜线,直传县城密室。
穆离正伏案批阅《水利建设图》,忽觉袖中玉铃轻震??这是最高级别警报。他抬眸,只见赫连风破门而入,脸色凝重。
“盐井中毒。”赫连风沉声道,“昨夜有三名孩童误饮井水,当场抽搐昏迷,口吐黑沫。医官验出是‘蚀魂散’,西域古毒,能缓慢侵蚀心智,致人癫狂,且三代相传,无法根除。”
穆离霍然起身:“谁下的毒?”
“那老妇已被控制,但她只是个傀儡。”赫连风递上一块青铜片,“她在井底埋了这个??上面刻着‘莲宗’第七代祭司的印记,还有一句谶语:‘月华不照夜行人,长生天怒降灾瘟’。”
穆离盯着那行字,瞳孔骤缩。
这不是简单的投毒,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心理战。他们要让百姓相信:新政触怒神明,故降下瘟疫;而唯有回归旧制,祭祀赎罪,方可平息天怒。
“他们会散布谣言。”穆离低语,“说是我们强行改草为田,惊扰地脉;说是我们废除祭司,惹怒长生天;说骨力月华背叛祖灵,才引来这场灾祸……人心一旦动摇,十年改革,毁于一旦。”
赫连风冷笑:“那就让他们亲眼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神迹’。”
两人当即拟定“净泉行动”:由科技院连夜研制解毒药剂,以蜂蜜调和,制成可口服颗粒;同时组织百名医师下乡巡诊,并在每村设立“光明坛”,公开熬制药汤,直播整个过程;更命影狼卫伪装成游方道士,潜入民间,主动传播“破解之法”??声称唯有信奉新法、遵守卫生条例者,才能免于灾厄。
三日后,第一剂药发放完毕,三名患儿奇迹般苏醒。消息如野火燎原,迅速传遍草原。
但敌人并未罢休。
当夜,西城一座破庙中,十余名蒙面人围坐成圈,中央供奉一尊泥塑神像,面目竟与骨力月华有七分相似,只是双目被涂成血红,嘴角裂至耳根。
“她已非圣女。”一人低吼,“她是灾星!是汉人安插在草原的妖种!我们必须唤醒民众,用恐惧,用信仰,用祖先的声音!”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脚步声。
众人警觉拔刀,却发现进来的是一名年轻女子,披头散发,衣衫褴褛,怀里抱着一个襁褓。
“求各位大人救救我的孩子……”她跪地哭喊,“他喝了井水,已经三天没睁眼了……听人说,只有莲宗的‘圣水’能救……”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五五中文网】 m.5wzw.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