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黑袍人对视一眼,缓缓点头:“你若愿献祭此子七日魂魄,诵经赎罪,我可赐你半杯圣水。”
女子痛哭流涕,连连磕头。
黑袍人取出一只漆黑瓷瓶,倒出一滴暗绿色液体,滴入水中,递给女子。
她颤抖着接过,正欲喂下??
突然,窗外雷光炸裂,数十支弩箭破窗而入,精准射断所有人手中兵器。紧接着,大门轰然洞开,赫连风率二十名黑甲骑兵鱼贯而入,刀光如雪,封锁四门。
“你们所谓的‘圣水’,”穆离从阴影中走出,手中托着一只玻璃试管,内盛同样色泽液体,“成分是腐草汁、蛇胆粉与微量砷石,不仅不能解毒,反而会加速死亡。而这位母亲,”他指向那女子,“是我安排的密探,她的孩子健康无恙。”
全场死寂。
穆离继续道:“你们利用百姓对未知的恐惧,伪造神迹,兜售谎言。可你们忘了,真正的神迹是什么?”他转身,示意身后医师揭开担架上的白布??正是那三名康复的孩童,正睁着眼睛,好奇地看着四周。
“这才是神迹。”穆离声音洪亮,“不是虚无缥缈的诅咒与赦免,而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救治与希望!不是靠跪拜祈求,而是靠科学、法律与组织的力量,把命从鬼门关拉回来!”
人群哗然。
赫连风下令将所有嫌犯押走,唯独留下那名黑袍首领。他摘下面具,竟是原塔拉家族的族学教师,曾教授贵族子弟经文礼仪,德高望重。
“你为何背叛?”穆离问。
老者冷笑:“我不是背叛,我是拯救。你们拆了祭坛,烧了经卷,逼孩子们背什么‘平等法条’,可你们知道吗?没有信仰的人,就像没有根的草,风一吹就散!你们给的不是自由,是混乱!”
穆离沉默片刻,轻声道:“那你可曾见过,一个母亲抱着垂死的孩子,在祭坛前磕破额头,哭喊整夜,却无人回应?你可曾听过,那些被当作‘祭品’献给虚无神明的女孩,在深夜里的哀嚎?你说我们毁了信仰,可你们的信仰,本就是建立在鲜血之上的谎言。”
老者浑身一震,终是低头不语。
翌日,穆离下令将此次事件全程录制成铜盘影像,在各村巡回播放,并附讲解:“何为迷信,何为科学;何为压迫,何为解放。”同时,设立“心理疏导站”,邀请受蛊惑者前来倾诉,由 trained 的调解员耐心开导,帮助他们重建认知。
一个月后,超过八千人主动交出私藏的“圣物”,并签署《理性承诺书》。更有数百名曾参与邪教活动的老人,在广场上公开焚毁经卷,含泪忏悔。
而在秦城郡,周凌枫收到这份报告时,正站在新建的“民意听证台”前,听取来自五十个村庄代表的诉求。
一位老农颤巍巍地上台,说村中河道淤塞,三年未修,每逢雨季便淹没农田。周凌枫当场批示:“责成工部七日内派员勘察,三十日内动工清淤,逾期问责。”并命人将此令刻碑立于村口。
老农泪流满面,跪地叩首:“小人活了七十岁,头一回见官老爷听老百姓说话……”
周凌枫扶起他,只说一句:“你们的声音,才是江山的根基。”
当晚,他在御书房写下新的政令:
**“凡民生疾苦,须在七日内响应;凡工程延误,主官降三级使用;凡欺上瞒下者,永不录用。”**
同时,他启动“千村计划”:派遣一千名青年干部深入基层,每三人一组,驻扎一村,任期三年,任务是推动教育普及、医疗覆盖、水利建设,并直接向他本人提交月度报告。
钱万山忧心忡忡:“殿下如此放权,不怕尾大不掉?”
周凌枫摇头:“权力不在手中,而在民心。我们不是在统治,是在服务。若有一天百姓不再需要我们,那才是最大的成功。”
又过了半月,边疆捷报频传。
北方七城全面接入铁路网,商旅通行时间缩短至五日;西南夷族建成首个自治议会,选举产生十名代表,参与省级决策;德宁城改建为“和平示范区”,段飞亲任总督助理,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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